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逐渐被坚定取代。

“牧雨，等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找到九窍玲珑心，唤醒你。”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份痛苦，不会击垮我，只会让我变得更强。”

话音落下，眼前的幻境如镜面般碎裂。始祖残魂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赞赏：“第二重，通过。”

“第三重·舍与得。”

虚空之中，浮现出两道光芒。一道血红如焰，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气息；一道幽暗如渊，深不可测。

“左边，是强化自身血脉的机缘，可让你的血魔血脉纯度提升至十成，凝炼祖血，修炼出真正的血魔真身。”始祖残魂缓缓道，“右边，是血魂之心的一丝线索。”

“二者，只能择其一。”

“血魂之心？”魔躯次身瞳孔骤缩，他之所以来血魂圣池，便是为了寻找血魂之心。可是即便是血魔始祖的残魂，也只是给了一个选择，血魂之心线索的选择。

而另一个选择则是将血脉纯度提升至十成，凝炼出祖血。

这是一个残酷的抉择。强化血脉，意味着实力暴涨，在血魔族中的地位将水涨船高；而选择血魂之心的线索，则可能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蜕变之机。

他沉默了。

脑海中，司牧雨沉睡的面容浮现，那双紧闭的眼眸，那苍白的脸颊，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我选……”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血魂之心的线索。”

“哦？”始祖残魂似乎有些意外，“你可知晓，放弃强化血脉，在这血魔族中，你将寸步难行？”

“知晓。”魔躯次身淡淡一笑，“但有些东西，比力量更重要。”

虚空寂静了片刻，随即，始祖残魂的笑声响彻天地：“好！好一个‘有些东西比力量更重要’！已有数万年，未曾有人通过吾之试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