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尘将钥匙收起，目光落在司如梦身上，带着一丝询问：“之前安排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司如梦闻言，俏脸忽然飞起两朵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羞赧：

“办……办妥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手指又将那方丝帕绞紧了几分：“我……我已说服族中长老。你……你可以前往司族圣地，归墟之眼。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司如梦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要以……要以我郎君的身份，入赘司族，才……才有资格进入那绝密圣地。”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如同一株被霜打过的海棠，娇弱不胜。然而那双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如同偷到了灯油的小老鼠，暗自窃喜。

姜子尘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他望着眼前这位低垂螓首、羞不可抑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何种身份，并不重要。”他轻声道，伸手将司如梦耳畔一缕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而温柔，“只要能进入归墟之眼，寻到血魂之心，便是刀山火海，我也闯得。”

司如梦猛然抬头，眼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烟火：“你……你答应了？”

“为何不答应？”姜子尘莞尔，“能有司族公主这般夫人，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却让司如梦的俏脸更红了几分。她轻啐一声，转身跑向屋内，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枫院中回荡。

姜子尘摇头失笑，抬头望向天际。

血月依旧高悬，将魔域的大地映照得一片猩红。然而此刻，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层层虚空，看到了那传说中的归墟之眼——那方承载着上古秘密的圣地，那扇通往万域星空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