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百皇殿光罩那强大的反震之力，在接触到那丝气息的刹那，仿佛泥牛入海一般，瞬间被卸去了所有的力道。那足以令封皇强者重伤的反震之力，竟被那一丝气息轻轻一引，推向了无尽的虚空，继而被虚无吞噬得一干二净。

“这是？”姜子尘微微一怔，不由得紧紧盯着小灰，一时之间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双目死死地盯着小灰身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玄奇气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空间大道，这是空间大道的力量！”姜子尘心中暗惊，忍不住多看了小灰两眼。

方才那一瞬，逸散出的力量姜子尘绝不会感受错。那是大道之力，与坤地尺一样的空间大道。只不过小灰身上的空间大道，似乎更加的纯粹，更加的天然，仿佛它本身就是空间的化身一般。

姜子尘修炼至今，见识也算不浅。他曾见识过坤地尺中的空间大道之力，那是远古强者烙印在天地九帝兵中的力量，虽然强大，但终究带着几分人为的痕迹。

然而小灰方才施展出的空间大道，却浑然天成，没有半分的雕琢之感，仿佛那大道本就是小灰身体的一部分，信手拈来，自然而然。

“是了，小灰血脉不凡。”姜子尘心念急转，瞬间想到了许多。

兽神禹皇曾亲口说过，小灰是吞天一族的纯血后裔，是空间之力的宠儿。吞天一族，远古之时赫赫有名的强大种族，天生便与空间大道亲近，成年之后更是能够凭借肉身横渡虚空，吞噬星辰。

而且小灰这一路跟随姜子尘，机缘也是不少。别的不说，光是那九元圣水，小灰便喝了个饱。九元圣水乃是天地间的至宝能洗练肉身，脱胎换骨，对于小灰这样的神兽来说，更是无上的补品。

喝了那么多九元圣水，小灰的血脉之力不断被激发，肉身不断被强化，对于空间大道的感悟也是与日俱增。能够领悟出一丝空间大道，虽然令人惊讶，但细想之下，却也在情理之中。

“原来如此。”姜子尘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心中释然。

虽然小灰平日里总是一副贪吃嗜睡、没心没肺的模样，但在修炼一途上，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家伙，却从未落后过。只不过它的修炼方式与寻常修士不同，更多的是在沉睡中消化体内的能量，在不知不觉中壮大自身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