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恐惧让她瞬间忘记了病痛,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就想否认:“你……你胡说什么?珍鸽早就……”
“你还敢骗我!” 赵文远见她这副模样,更是确信无疑,怒火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揪住苏曼娘寝衣的前襟,几乎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面目狰狞地逼视着她,“我亲眼看见了!那个小杂种,就在火葬场老蔫家里!长得跟老子年轻时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故意瞒着我,想让我赵文远绝后?!”
他用力摇晃着苏曼娘,后者本就虚弱不堪,被他这么一折腾,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她徒劳地挣扎着,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恐惧和屈辱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不知道?放你娘的狗屁!” 赵文远见她抵赖,更是怒不可遏,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曼娘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你个丧门星!败家娘们!” 赵文远如同疯魔了一般,将所有生意上的不顺、家道的中落、以及方才在老蔫那里受的窝囊气,全都发泄在了这个无力反抗的女人身上,“自打娶了你,老子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生意败了,家宅不宁,现在连老子的亲生骨肉都要流落在外,认贼作父!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
他一边骂,一边不解气地又推搡了苏曼娘几下。苏曼娘像一片破败的落叶,瘫软在床上,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绝望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如同鬼影般的昏暗光斑。
外面的小菊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躲在门外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进来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