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尖声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非你也信了外人的挑唆,怀疑我不成?!”
“怀疑?”文远从牙缝里挤出几声冷笑,一步步逼近,“曼娘,事到如今,你还想装糊涂吗?昨夜西街后巷,秀娥绣坊外的纵火未遂案,你敢说与你无关?!”
“你胡说!”曼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手指几乎要戳到文远鼻子上,“文远!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赖在我头上!”
“证据?”文远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同炸雷,吓得旁边的丫鬟噗通跪倒在地,“你要证据是吗?好!我就给你证据!”
他不再废话,猛地转身,对跟在身后的两名心腹长随厉声吩咐:“给我搜!仔细地搜这间屋子!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尤其是银钱、首饰、还有与外人往来的书信物件!”
“文远!你敢!”曼娘惊骇欲绝,尖叫着扑上来想要阻拦,“这是我的屋子!我是你的正头娘子!你凭什么搜我的东西!”
文远一把狠狠推开她,力道之大,让曼娘踉跄着撞在桌子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文远看都未看她一眼,只对长随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搜!”
两名长随不敢怠慢,立刻开始翻箱倒柜。曼娘的首饰匣被打开,妆奁被倾倒,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曼娘看着自己那些珍藏的珠宝首饰、私房体己被粗暴地翻检出来,又惊又怒又怕,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文远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只是阴沉着脸,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被翻出来的每一件物品。
突然,一个长随在曼娘床榻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上了锁的红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