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

“你们是说,这位先生只是喝醉酒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就成这样了?”

还是那家酒馆,只不过相比于之前那凳子还是凳子桌子还是桌子、酒瓶子没有碎酒水也没洒、什么棍子啊麻袋啊撬棍啊火铳啊刀啊剑啊癫火啥的还没出现的时候。

现在可以说稍微有那么一些混乱。

毕竟中间那位刚喊完那句在神圣大陆内足以称得上大逆不道的话,现在却因未知原因,以身体部位尚且完好但生命状态有些堪忧的状态躺在地上。

身穿黑色带鎏金条纹类似便衣服饰的警卫在听到对方的狡辩后,不由得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那位受害者。

大家怕对方躺在地上睡觉着凉,还贴心地为他盖上了什么酒啊,酒瓶啊,凳脚啊,泥土啊,石头啊,前五分钟还在天花板上吊着的吊灯啊,被掀起的地板啊,子弹啊,龙威啊,癫火啊,权能啊,恶染因子啊什么。

那受害者现在还搁地上抽抽呢。

警卫看着如此惨烈的画面,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接着转头看向自己面前那位少年:“......你看我会相信吗?”

现如今,在场各位此刻个比个乖巧的坐在自己位置上,要么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视线不断移动着从天花板看向地板再看向窗外,以此来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要么是昂首挺胸,理不直但气已经壮到无比嚣张,开始对接到举报而赶来的平息混乱的警卫说胡话。

嗯,就是现在这位。

“千真万确啊警卫同志!!!我向光明之神与自然之神发誓,刚才那位先生喝了点酒后就开始发酒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站起来突然一下抓着自己的肩膀给自己来了好几个过肩摔,然后就给摔成这样了!!!”

语气惊恐的莱斯就这样掩面偷笑,等笑够以后才把手拿开。

接着表情无缝切换到悲伤模式,捶胸顿足地继续编道:“而且警卫同志,你是不知道他当时有多么吓人,跟条被物理绝育的公狗一样见着人就要狠狠上去撕咬,要不是大家伙躲得快跑得远,怕不是都要挨他咬上几口!”

“你看看我家女仆!”说着,莱斯拉过旁边正疑惑为什么这家酒馆的酒会是牛奶味的艾娜丝,抬手指着满脸懵逼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