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闻予其实颇有些不修边幅,头发只是简单地盘束在脑后,脚上甚至穿着一双并不合脚的长靴,只是为了方便踏进船坞的滑道最后检视船底。
可明明是同样的模样身高,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本就高挑,身段也好,十八岁已经发育地相当完善,只是古人崇尚含蓄美,原主这款不受待见,以往走路不是低头内八,就是含胸驼背。
而现在的闻予自然不会,她觉得这样介于模特与运动员之间的身材可太好了,不论是做船匠还是学武,这底子让她今后有很大的发挥空间,若真是生成了个弱柳扶风的姑娘,可才叫糟。
至于相貌,一个人的神采和眼神的变化往往会带来截然不同的气质,她也并不曾觉得自己如今镇定指挥、发号施令的样子有多不一样。
看在旁人眼里却是实实在在地震惊。
街坊开始小声嘀咕:“都说闻家二丫头生得好,我瞧这大丫头更俊呐!”
“可不是,往日也没觉着呀,瞧这精神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