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脸都垮了:“我的妈呀,那不是更累?”

闫解放也跟着摇头。

刘光天干笑两声:“跑乡下可太远了,折腾死人。不如琢磨个别的招?”

许大茂跟一大爷合计起来。

“秘方这东西,傻柱不可能给咱们。我琢磨着,买他的酒回来掺着卖。”

一大爷皱了皱眉:“能行?”

“怎么不行?就买他酿好的酒兑到咱们自己酒里头。”

“可傻柱能卖给咱们?”

“咱们分开买啊。一人一次买个七八斤、十来斤,多去几个人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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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还是觉得不靠谱:“人一多,傻柱不得起疑心?”

“没事,让闫解成、闫解放,还有刘光齐、刘光天他们去。换着人买,谁能看出来?”

“行吧,试试看。”

一大爷总算点了头。

现在傻柱家的酒厂已经开起来了,三个工人在那忙活,酒就摆在院里卖。

一九六零年的冬天,京城冷得够呛。

昨天那场雪下了一整天,鹅毛似的雪花满天飘。

路边的雪堆得老厚,人踩在上头嘎吱嘎吱响。

下午六点,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响了。

刘建文跟工友说着话,走出了厂大门。

他瞅着街边的老房子,墙上的标语,心里头不是滋味。

穿到这个年代都好几年了,回是回不去了,索性就踏踏实实待着。

好在他那破系统明天就能用了。

想起这玩意儿他就来气。别人的签到系统一到手就能开,他这倒好,非得混上工程师才行。

妈的,老子要是能当上工程师,还要你个系统干啥?

不过刘建文上辈子就是干设备维修的,底子在那摆着。

折腾好几年,总算从学徒熬成了厂里第十一个工程师。

一个月工资一百一零六毛,外加补贴。在这年头,这钱够买好几头猪了。

“估摸着消息已经传遍了吧?院里那帮人指不定怎么念叨呢。”

刘建文摸了摸下巴,乐呵呵地想。

出了厂门,他手里拎着杨厂长送的一只大公鸡,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刚到胡同口,就瞅见棒梗那小子正在啃鸡,吃得满嘴油光。他妹妹小当在旁边眼巴巴地啃着鸡爪子。

刘建文没搭理这位“盗圣”

,心里头已经开始琢磨今晚的热闹了。

“傻柱那二傻子今晚又得破财了,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