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对岸这直鲁残军后路被封,援兵无望,弹药更是所剩无几,诸位有何良策否?”
“总指挥不可轻视,据我情报部门探查,整个8月,对岸的直鲁军可也没闲着,张宗唱日日带着卫兵沿河堤巡视,给士兵们打气。
布置了三道纵深防线,第一道为河滩前沿阵地,此处密布地雷、铁丝网,我军士兵恐难以冲锋,
第二道是河堤主阵地,此处阵地直鲁军修筑了钢筋混凝土碉堡群和重机枪掩体,火力凶猛啊,
至于那第三道防线,便是滦州城防线,直鲁军对外宣称,早已储备了三个月的粮食弹药,要和我北伐军决一死战。”
“哼,口号喊的震天响,恐怕内心早已怕的要死,此战依旧采用分兵合击之术,命令李品先率第七军主力作为中路主攻部队,沿着津榆铁路向东推进,正面强渡滦河,直取滦州,
令第19军沿着渤海湾北进,经昌黎迂回至滦河下游,切断敌军海上退路。
剩余部队从遵化北上,攻击滦河上游,迁制直鲁军兵力。”
“总指挥,我第12路军合计4万余人,分兵三处是否不妥啊……”
“无碍,敌军号称5万人马,其实真正能用的不过3万余人,其余不过是地方守备及乡勇,必然一触即溃,我军三路攻击滦河防线,另有奉军精锐侧翼封锁,敌军必然军心大乱,毫无抵抗之心。”
“是,总指挥,我明白了。”
“嗯,命令各部队开始行动。”
“是。”
白崇喜的命令下达之后,第12路军立刻开始了调动,炮兵、步兵、辎重车队沿着公路络绎不绝地向东开进,直至9月2日,白崇喜抵达唐山前线,各部队也已抵达丰润、胥各庄一线,距离滦河西岸仅十余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