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打不动周仓的铁壁。

周仓也拿潘凤没办法。

僵持不下。

潘凤头脑发昏,不管不顾地倾泻火力。

拳影如暴雨般笼罩周仓周身。

砰!砰!砰!

沉闷的 撞击声,宛如闷雷滚过地面。

动静太大,惊动了周边百姓。

玩家和居民纷纷探头探脑。

但校场四周,职业士兵手持长戈。

面无表情地拦截每一个靠近的身影。

生人勿进。

三百回合过去。

胜负未分。

周仓古铜色的肌肉紧绷颤抖。

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浸透泥土。

潘凤虽然武力值稍逊。

但这头莽牛耐力惊人。

明明知道耗不过对方。

却死咬着牙关不肯退让半步。

直到最后,两人同时力竭。

瘫倒在地上,呈大字型。

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好……好身手。”

周仓率先开口。

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之前的过节,到此为止。”

他认可了这个铁血汉子。

英雄惜英雄。

潘凤侧过头,瞪着周仓。

嘴硬道:“是你运气好,略逊我一筹。”

“以后跟在我身后,做小弟吧。”

周仓翻了个白眼。

“滚。”

校场上,尘土飞扬。

周仓跟潘凤这两个猛人,原本气势汹汹要收对方当小弟,结果没打几回合,直接滚到泥地里扭打成一团。

那架势,哪像是两员大将?分明是市井流氓抢地盘。

底下兵卒看得目瞪口呆,怀疑人生:这真是咱们的主将?

另一边,徐天日子过得滋润。

萧何把内政打理得井井有条,开荒种地有条不紊,徐天乐得清闲。

张辽则带着人马在外头探听黑山军的动静。

赵镇因为有演义里的武将坐镇,名声大噪。

越来越多的流民和玩家涌进常山国,全奔着赵镇来的,求个安稳庇护所。

然而,外面的局势并不太平。

黑山军不仅没消停,反而像野火燎原,越烧越旺。

“主公!两位将军……受伤了!”

一匹白马疾驰而来,骑兵话音未落,徐天心里咯噔一下。

生死相搏?打成重伤?

徐天快步赶到校场,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没站稳。

只见周仓和潘凤两人,一个个鼻青脸肿,满头血污。

可他们不是躺在地上 ,而是坐在角落,抱着酒坛子拼酒。

嘴里还称兄道弟,笑得跟二傻子似的。

徐天嘴角抽搐,满脸黑线。

男人的友谊,有时候真的挺让人费解。

与此同时,太行山脉深处。

少年张辽率领十三骑,如同一把尖刀,悄然切入黑山军腹地。

他的目标很明确——黑山渠帅藏匿财宝的山寨。

张辽是何等人物?曾敢孤身深入大漠刺探鲜卑虚实,区区黑山军,岂能让他退缩?

自从张白骑战死,黑山军内部重新洗牌。

诸渠帅推举张牛角接管旧部地盘。

那些原本属于张白骑的宝物,自然全部落入张牛角囊中。

而徐天惦记的,正是这批横财。

此时,张牛角正被汉军缠住。

常山国各县令联合出兵,死死挡住张牛角的去路。

双方僵持不下,正好给了张辽可乘之机。

“要想摸清宝藏在哪,活捉一个头目问清楚最稳妥。”

张辽艺高人胆大,带着十三个兄弟,狂奔五百里。

终于,他锁定了一个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