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这一摊子事,早就烂透了。
各路人马凑一块儿,纯粹是为了抢钱抢粮,谁也不服谁。
凉州这边公会林立,内斗不断,最后还得看韩遂这些地头蛇的脸色。
韩遂摸着胡子,眼神闪烁:“你觉得他们会上当?”
“周慎那个蠢货,肯定中计。”
北地枪王分析得头头是道,“江东猛虎孙坚虽然勇,但脑子缺根弦,只会往前冲,没人给他把关,也是个送分童子。
至于董卓……”
他顿了顿:“那个李儒太阴险,不好对付,但只要周慎和孙坚进去了,我们就有操作空间。”
这话一出,几个智囊玩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情报确实没造假。
韩遂心里打鼓,但也没别的路走。
十三个大型公会联合三股叛军势力,摆出一副溃败逃窜的架势。
前脚刚走,后脚荡寇将军周慎就带着二十万汉军追了上去。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气势汹汹。
殊不知,前方十里处,十面埋伏早已张网以待。
“别让那些反贼跑了!”
周慎骑在马上,意气风发,“把他们赶回凉州,那就是养虎为患,必须就地解决!”
一路狂奔百里,尘土飞扬。
后方山坡上,韩遂勒住战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真追啊?看来西凉骑兵的威名,还是不够响亮。”
他身后,三万精锐骑兵缓缓显形,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韩遂纵横西凉三十载,虽非绝世枭雄,但收拾周慎这种莽夫,绰绰有余。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指向汉军方向,怒吼声震彻山谷:
“我们本是奉旨勤王,诛杀宦官奸佞!如今朝廷不辨忠奸,视我们为寇!既然不战则死,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西凉铁骑!”
马刀出鞘,寒光乍现。
韩遂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
“蛟龙岂是池中物!”
“风云际会时,便是狂飙起!”
他早已不再是那个默默无名的边将。
如今,时势推着他走上了诸侯的位置。
进,可挥师河洛,挟天子以令天下。
退,也能割据西凉,做那称孤道寡的一方霸主。
“驾!”
战马嘶鸣,尘土飞扬。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三万西凉铁骑如决堤洪水,在韩遂的率领下,疯狂扑向周慎的汉军骑兵。
这并非普通的叛军。
一支身披重甲的精锐部队,悄然加入了战团。
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凉铁骑。
厚重的铠甲包裹着身躯,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眸。
在这片修罗场上,仁慈就是 。
周慎脚下的地面开始震颤。
身为荡寇将军的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哪里是什么败退?
分明是请君入瓮!
“不好……中计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四周传来了惊恐的低呼。
“是西凉铁骑!”
跟随周慎出征的各军司马、都尉们,脸色煞白。
他们太清楚这支军队的恐怖了。
边军出身,久经沙场,个个都是 机器。
马蹄声越来越近。
短矛离弦,带着死亡的呼啸声破空而去。
这种特制的短矛,在西凉铁骑手中,射程远得离谱。
“噗嗤。”
一名汉军小队长甚至没看清敌人。
短矛直接贯穿了他的扎甲。
内脏破裂,鲜血喷涌而出。
仅仅是一轮齐射,汉军骑兵便倒下了一片。
死伤惨重。
“撤!”
周慎咬牙切齿,下令后退。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