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五万大军压境。
守城的,是原本赵村的族老赵州乔,和他那个没啥本事的儿子赵大郎。
城里兵力不到一万,全是杂牌低阶兵。
赵州乔站在城墙上,脸拉得比城墙还长。
城外黑压压全是人,一眼望不到头。
整座城池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一个武力值破七十的武将。
拿什么挡?拿人头吗?
“建器械,推平它。”
狂浪坐在城下的软椅上,一边品茗,一边指点江山。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割草游戏。
五倍于敌,对方还没名将坐镇,推过去就行了。
旁边有人提醒:“夜风让你速战速决,别太托大。”
狂浪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你教我做事?”
在他看来,造几个投石车、攻城塔,成本极低,效率极高。
在他的坚持下,五万大军忙活了一天。
钢铁巨兽缓缓成型,杀气腾腾地指向城墙。
赵州乔看得心惊肉跳。
赵大郎按捺不住,想带兵出去烧掉那些器械。
刚出门就被亲爹一把拽了回来。
“你出去就是送死!”
赵州乔心里清楚,自家儿子几斤几两。
“坐以待毙不是办法。”
老人声音发颤:
“明天投石机一响,云梯一架,这城守不过一天。”
“可是……”
“父亲,儿愿领死士一往!趁天色未亮,破开城门直捣敌营,烧光他们的攻城具,或许还能搏出一条生路!”
“胡闹。”
赵州乔眉头紧锁,“你带三千人马去送死?若你有个三长两短,老赵家这就绝后了。
我也没脸活在这世上。”
明知这是条不归路,但坐以待毙更是死局。
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大的。
面对狂浪那五万虎狼之师,赵州乔父子俩毫无名将光环加持,只能拿出破釜沉舟的狠劲。
清点兵马,五百铁骑,两千五百名手持厚盾与长刀的步卒。
杀猪宰羊,大肆犒军,只为换取将士们最后的一丝血气。
寅时初刻,城门洞开。
“主公待我赵村如亲人,今日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守住这份恩情!开门!”
赵大郎将手中酒碗狠狠摔在地上,碎片飞溅,酒水混着热血洒满尘土。
他翻身上马,率领三千死士,迎着晨曦逆冲而出。
城外,原本正在休整的五万联军瞬间炸锅。
谁能想到,困守孤城的赵军竟然敢主动出击?阵型瞬间乱作一团。
狂浪脸色骤变,拔出腰间佩剑怒吼:“目标攻城塔和投石机!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在他的厉声喝令下,溃散的联军迅速重组,死死挡住赵大郎的冲锋路线。
“ !”
赵大郎长枪如龙,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
即便他已经拼尽全力,脸上仍浮现出疲态。
这些敢来攻打真定县的玩家,等级多在三十级以上,战力并不逊色于身为青铜英雄的赵大郎。
即便如此,在骑兵掩护与刀盾兵推进的配合下,赵大郎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杀至一座巨型攻城塔之下。
火把抛出,油脂引燃。
熊熊烈火腾空而起,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那些玩家耗费巨资、日夜赶工打造的战争机器,顷刻间化为焦炭。
“下一座!”
赵大郎挥舞兵器,逼退逼近的敌人,目光如电,锁定另一处阵地。
骑兵折损无数,步兵尸横遍野,但他眼中的疯狂丝毫未减。
每一座被点燃的器械,都是对敌人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