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实打实的血功。
天子金口玉言,县侯之位已是顶级荣耀。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这份殊荣,袁术眼红得滴血。
“末将深入漠南三月。”
徐天立于堂下,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血染阴山,斩敌数十万,未辱使命,更挫匈奴锐气!”
“今日归来,只为扬我大汉国威!”
言辞恳切,慷慨激昂。
四周门客纷纷点头,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赫赫战功,让在场无人敢轻视。
“好!好!好!”
何进抚掌大笑,满脸横肉随之颤动。
“本将军当初果然没看走眼!”
“来人,赐座!”
偏上之席被迅速布置好,位置之高,凌驾于诸多宾客之上。
袁术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开口。
“匈奴早已日薄西山。”
“那休屠王不过是个草包。”
“徐骁骑搞偷袭罢了,没什么了不起。”
“若换做是我,只需派副将纪灵出战。”
“无需我亲自出手,休屠王人头必将落地!”
话音刚落,袁术身后的纪灵动了。
三尖两刃刀微微震颤。
一股恐怖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空气仿佛凝固。
案台上的酒樽嗡嗡作响。
文官们面色苍白,大气不敢出。
何进也感到胸口发闷。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
这种底蕴带来的天命光环,连何进都要三分脸色。
“哼!”
一声冷哼骤然响起。
潘凤眼中怒火中烧。
他不信邪。
虎躯一震,气势瞬间冲天而起。
毫不示弱地与纪灵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