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眼儿怎么这么毒?我不就昨天不小心泼了点泔水吗?你记恨到现在。我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邻居!难怪人家都说你名声不好,未婚先孕生俩孩子还能嫁给小陆,果然是有点手段的。”
这些话旁人心里都门儿清,可没人敢摆到台面上说,毕竟陆言不是好惹的。
张美华不管不顾,想什么说什么。
沈清心脸色冷下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想找事,我奉陪到底。我沈清心但凡冲你低一次头,都算我没本事。至于我未婚先孕的事,跟你没关系,管好你自己那两亩三分地就行。”
说完转身回屋洗漱去了。
这婆娘真是给她脸了,往后要是再敢来跟前聒噪,她有的是法子收拾。
洗漱完,门外有人敲门。
她打开一看,是院里管收发的大爷,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小沈,有人给你送了封信。”
沈清心接过来,信封上没贴邮票,也没写寄信人,只写着“沈清心亲启”几个字。
她撕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纸,展开来只有短短几行字:
“沈同志,救命之恩我一直记着。苍部长常提起你,说有机会想请你到部里坐坐,有些事想当面聊。你若方便,下周三下午可到外交部后门传达室找我,我姓周。”
落款是,苍部长秘书代笔。
沈清心把信看了两遍,心里咯噔一下。
苍良工这时候找她,怕不只是喝茶叙旧这么简单。
上回婚礼上她救了他一命,后来又听陆言提过一嘴,说苍部长在内部会议上夸过她,说这样的人才不该埋没在厂里。
她把信折好揣进口袋里,转身回了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三的事。
陆言那边,把孩子送到学校就去了研究室,把中午请客的事跟几个人说了。
“陆教授,真的?下班就能吃上嫂子的手艺了?”
几个人围过来,眼巴巴看着他。
陆言点了点头,觉得好笑。
一个个年纪不小了,怎么还跟馋嘴孩子似的。
“对,清心中午就开始张罗了,下午过去就能吃。”
庞楠楠听见了,凑到陆言旁边。
“师哥,那我下午早点过去帮忙炒几个菜吧,不然沈同志一个人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