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白天凝丹,气血易被太阳真火灼染,反伤自身;
而凌晨时分,太阴之气尚存,恰好能中和这股燥烈,大幅提升成功把握!”
众人听罢,齐齐点头。心里都踏实了:幸亏有他,否则光凭自己摸索,真不知要走多少弯路、吃多少苦头。
第二天夜里,大家早早聚齐,屏息静待,目光都落在萧成渝身上——盼着他一举功成。
白天时,萧成渝已按要求完成气血调理,何雨柱也将凝丹的每一步细节反复讲透。
见他已完全掌握,何雨柱取出一枚暗红丹丸递过去:
“成渝,这是我亲手炼的气血丹。
万一收束气血时收得太狠,脏腑供血不足,立刻咬破它——药力即刻化开,保你五脏不枯、生机不坠。
要是顺利凝丹成功,等气血回流周身时再咬破它,助你稳住丹基,夯实修为!”
萧成渝沉声应道:
“明白,柱子,交给我!”
他将丹丸含于舌下,随时备用,随即凝神静气,一心二用:一边引导全身气血缓缓沉入丹田,一边小心留出余力,维持心肺运转。
随着气息流转,气血不断汇聚、压缩,在丹田深处越聚越密、越压越实……
可即便专注至此,他始终没抽干最后一丝气血,始终为身体留着底线。
时间悄然流逝,东方微露鱼肚白时,萧成渝终于将全部气血凝练圆满,丹成!
何雨柱脸上绽开笑意,萧成渝也毫不犹豫咬破丹丸——蜡衣碎裂,丹液入口即融,一股温厚磅礴的气血之力奔涌而出,迅速填补耗损。
这股新生之力顺势引动丹田中的气血之丹,源源不绝地反哺周身,淬炼筋骨、洗炼脏腑。
上午九点多,萧成渝缓缓睁眼,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
“原来凝丹是这种感觉?太强了!”
孙浩立刻凑上前追问:
“萧哥,怎么样?到底啥样?”
萧成渝咧嘴一笑:
“好!简直太好了!虽然气血全收进丹里,可浑身上下像换了副身子——力量、反应、耐力,至少翻了十倍!
连皮肉骨骼都在发热发胀,明显在变强!”
何雨柱颔首道:
“当然。气血凝丹,是质的飞跃,不是量的叠加。
等你们肉身真正扛得住整颗丹的气血冲刷,罡劲自然水到渠成。
眼下最要紧的,是用丹中气血慢慢温养、打磨躯壳。”
众人听得眼睛发亮,跃跃欲试。
孙浩当即请缨:
“下一个,轮到我了!”
何雨柱摆摆手:
“别急,等晚上。天已亮了,凝丹讲究时辰,不争这一时。
咱们一个接一个来,人人有份,一个不落。”
有了萧成渝成功在先,大伙儿心里都有了底,信心十足。
当晚,孙浩顺利凝丹;
再之后,是南宫艳;
接着是何雨水、杨小迪;
最后,陈雪茹也稳稳落丹成功。
陈雪茹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由衷感慨:
“真没想到,凝丹之后,整个人轻得像踩在云上,又稳得像扎根山岩!”
何雨柱望着满屋焕然一新的面孔,轻叹一声:
“幸好去了清风观一趟,不然我差点把路走歪,害了大家。”
杨小迪宽慰道:
“这真不怪你,这境界,连听都没人听过谁真正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