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巴顿防弹房车的装甲门“砰”地合上。
厚重的装甲瞬间发力,把外界的寒风和秦天明在泥水里的惨叫全挡在外头。车厢里瞬间安静,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极轻微的呼呼声。暖黄色的氛围灯依次亮起。
夏星辰刚在五菱宏光副驾驶上强撑的女团气场,随着关门声垮了个干净。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跌进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
“这车垫子真软。”
她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拉机车短款皮夹克的拉链。刚飙完车,手指还有点发抖,拉链头在下摆处卡住了。她低头用力往下拽了两下,反而死死咬进了一块布料里。
“嘶,什么破衣服。”她急得拿指甲直抠。
陆凡走过去,单膝抵着沙发边缘。伸手拍掉她乱抠的手指。
“别抠了,拉链牙都快被你掰断了。”
他捏住金属拉链头,大拇指按住卡住的布料往外稍微一扯,另一只手把拉链顺滑地拉到底。皮夹克敞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辣妹吊带。
“衣服脱了。”陆凡站起身,“别把我沙发蹭上白灰。”
夏星辰脱下皮夹克,胡乱扔在旁边的吧台椅上。刚才在五菱里被颠得够呛,这会儿到了恒温的车厢里,她脸颊的潮红才彻底泛上来,呼吸依然明显地起伏着。
她抬头看着陆凡,身体往前探了半寸。
“老板。”
她声音带点沙哑,又刻意拖长尾音。
“我感觉我的魂儿现在还在半山腰的排水沟里飘着呢。”
“差点交代在那辆送盒饭的车里,这算不算工伤?”
陆凡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长腿随意交叠。
他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西裤口袋想找打火机,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那个打火机被他留在那辆五菱的仪表盘上了。
“工伤?”
陆凡把手抽出来搭在扶手上。
“我让你去老白车里吹暖风,你自己非要坐那辆五菱宏光。”
“没找你要沉浸式过山车的门票钱,就算星凡资本年底发福利了。”
夏星辰不干了。
她光着脚从长沙发那头挪过来,一点点凑近,直到膝盖几乎要碰到陆凡的裤腿。
“我不管。”
夏星辰仰起脸,睫毛扑闪了两下,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现在心跳快得要炸了。”
“你得负责给我压一压。”
陆凡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