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是仙界之下的超级位面。”桑相无法修炼，静待这场大战结果，有问必答。

“不是只有低级位面、中级位面和高级位面之分，怎么冒出个超级位面。”

“超级位面有仙道规则。”

“所以有仙人在？”

“真仙没有，虚仙又一些。”

“虚仙又是什么鬼？”

“九级大乘，如果不渡仙劫，又掌握了某些仙道规则，称之为伪仙。伪仙不中听，所以称之为虚仙。”

“掌握仙道规则意味着突破九级桎梏，出生在上界的人真是幸福，不用飞升就能修炼到九级生灵。”

“不！上界比下界要残酷，战争更加频繁，资源争夺更加激烈。”

“真的吗？话说，你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你不过是六级死灵。”

“我每次涅盘醒转，又称蜕变期都会死一次，投胎到某个位面。我的第三世，就生在上界。”

“这么说，你活到第六世。你是很不简单的死灵呀！”

“当然不简单，要是你知道桑相的定义，就知道我的来历。”

“今天不说？”

“不吓唬你，不说。”

“真是个好人。”

这次履历刷新了周川对修真界的认识，桑相对三眼、陈二苟的态度并不敬畏，甚至语气里有讥讽之意。它虽然只是六级死灵，但给周川高深莫测之感。

“这一世，你打算在月牙星过完？”周川问道。

“我也想，这一战打完之后，月牙星就太平。不过月牙星太穷，应该没法让我修炼圆满。”

“你要飞升？”周川窃喜。

“不，我不走飞升这条路。”

“还有其他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