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自然能听出这话中的分量，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连忙跑回去禀告。

不多时，程府大门被打开，门内一个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迎了出来。

“哈哈，林公子光临寒舍，老夫有失远迎，还请林公子莫要怪罪。”

林书豪也装腔作势回礼：“程员外客气了，第一次登门拜访，也没准备什么礼品，员外莫要见怪才是。”

“嗳！无妨无妨，林公子请。”

两人有说有笑进入程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来到前厅，程贾屏退了下人，开门见山道：“林公子，有话就挑明说吧。”

程贾虽没有钱三思那般精明，但爽快劲却丝毫不输后者，很符合他的性子。

林书豪也不磨叽。

“程员外，我来只有一个目的，以后杜家所需的药材，我想让你提供，价格你来定，我只有一点要求，保质保量，童叟无欺。”

程贾闻言淡淡开口：“林公子不是我程贾不识抬举，只是干我们这一行，需要的是诚信，我和钱老板的关系你也知道，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我做不出来。”

林书豪淡淡一笑：“好一个重情重义，那么敢问一句，钱三思他重情重义吗？”

“他为了一己之力，不惜与杜家翻脸，你敢保证那天他不会一脚把你踢了？”

程贾脸色一沉，钱三思对杜家所做的一切，的确已经坏了规矩。

这点他得承认。

可如果自己也这么做了，和钱三思有何区别？

见程贾还有些犹豫，林书豪接着道：

“程员外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人心是复杂的，你若是不信，我们可以赌一把，不出三天，你就会知道什么是人性。”

点到为止，林书豪便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他刚离开程府，在程府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就鬼鬼祟祟的闪出两个人影。

“快回去禀告钱老爷！”

……

城西，钱府。

钱三思一脸阴沉的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你是说林书豪去了程贾的府上？”

“你确定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