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气急败坏地掏出魔杖正要施法,瞬间他们几个人同时闭上了嘴,像是被拎起线的木偶整齐有规律第起身排排站好,唐纳德还丢掉了魔杖,走到蕾可面前手心朝上伸出去。
唐纳德目眦欲裂的表情吓到了蕾可,她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他扑上来咬她。
“亲爱的,别怕,大法师先生这是想亲自去给他们喂药呢。”佩克西鲁凉薄地嘲笑。
这话一出在场的谁还不懂啊,那是佩克西鲁在给他的小恋人报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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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可的牙齿咬住腮内的肉,强力忍着不要笑出声,将两瓶圣光药剂放在唐纳德手中,“那就辛苦你了,唐纳德大法师。”
唐纳德脑袋都憋红了也没挣脱开包裹在自己身上的“气”,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朝笼子走去。
另外几个大臣也没闲着,他们打开了笼子,几个人将两个被污染者扶着站起来,等着唐纳德进来给喂药。
他们只是普通人,更没办法挣脱控制,一个个悔得脸都青了,又在这么多同僚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脸和脖子通红,一张脸上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
唐纳德感觉这几步路是自己这一生中走过的最长的路,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恨不得自己现在立马晕过去,可转念一想,哪怕他晕了,佩克西鲁也会控制着他的身体完成喂药,晕过去并不会结束这一切,死才是。
他为什么要嘴贱?
他想死了,有些人看上去还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原来当一个人羞愤尴尬到极点时,他会失去一切思考能力,意识游离在自己头顶,好像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那些耻辱的动作。
他看着自己捏住贱民的脸,将大拇指插入他们的口中,其中的臭气喷了他一脸,酸臭的口水顺着他的拇指流到他引以为傲的魔法袍上,然后另一只手将药剂灌进他们嘴里,甚至在溢出来时双手捂住了他们的嘴,他们恐惧之下流出的口水和鼻涕都糊在他的手上。
啊,死之前,先剁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