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高高举起右手就开始呼喊,“我不是!看!我没有!”
傻柱愣了,为了看个仔细,他甚至都把窝脖的右手牵了过来,对着记忆里有疤痕的位置反复揉搓。
细皮嫩肉算不上,可却没有那个2厘米长的烫伤疤痕!何雨水也关心的上前瞅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心中不知怎么的,升起了一股失落。
傻柱小眼睛里面露出些许尴尬,“嘿嘿,还真不是,你说说这事儿闹的,误会,全是误会,嘿嘿......”
“你俩长这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认错了也不怪我,只能说是情有可原。”
此时,窝脖总算是缓了过来,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你踢了我,还怪我和你爹长一样?!”
“没有,没有,嘿嘿,怪我,我给您赔不是!”傻柱认错态度倒是不错。
说完,小眼睛一瞪,十分感兴趣的说道,“您真是我亲叔吗?”
这话给窝脖问一愣。
在他心里,长这么像,多半会有关系吧。可又没有证据,只能实话实说,
“这个只能和你爹当面对质了,如果能在小时候的生存环境中找到大家都认识的人,这就多半没跑了。”
周围的人此时也倍感惊奇,特别是那些见过何大清的老住户。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说是何大清的孪生弟弟我都信!”
“这事儿干的,何大清作的孽,让人家白挨一顿揍。”
“要是俩人站一起,白寡妇和这个女人肯定分不清谁是谁吧......”
“嘿嘿......”
旁边的妇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和说这话的人相视一笑。露出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
话题开始逐渐变的不正经起来。
徐慧真护老公,此时愤然的看向傻柱,“你打了我老公,这事儿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傻柱也是光棍,把脸凑了过来,贱兮兮的笑着说道,“要不...您给我一下?”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