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七皇子南宫文甚,年方七岁,童真未泯,与四岁的八皇子南宫慕夜,皆是稚嫩孩童,尚未及冠,故未赐封王之荣。】
【若他们手中果真攥着文宣王的令牌,为何行事如此张扬?一边大肆敛财,一边又妄图索人性命,难道就不怕东窗事发,一切付诸东流吗?
【又或者,这其中是否隐藏着另一场阴谋,有人刻意嫁祸于文宣王?然而,眼下空口无凭,仅凭那县令的一面之词,难以断定其与文宣王确有瓜葛,还需深入追查,方能水落石出。】
夏音音思及此处,不禁轻揉了揉紧蹙的眉心,只觉此次出行,比起繁华的京城,更添了几分心力交瘁之感。
断案之事,着实非她所长,只觉得头脑中的思绪已如乱麻,亟待理清。
若此时司燚煊在身侧,该有多好。
那些费心劳神的推理与判断,皆可交由他去处理,自己只需安心做个旁观者。
夏音音嘴角微瘪,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思念,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声。
“你可知晓,你那书房之下,竟藏着一条隐秘的地道?”
夏音音轻轻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想念,复又目光炯炯地望向方范。
“地道?”
“下官实在是不知情啊!”
方范一脸愕然,眼神中满是不解,确实对书房中的秘密通道一无所知。
“此道竟藏于你的书房之中,你却浑然不知?”
“本郡主倒是好奇,你这县令之位,究竟是如何坐稳的?”
夏音音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几分疑惑与不满。
然而,当她仔细观察方范那茫然无措的神情,心中便已有了几分确信——他所言非m虚。
她轻轻翻了个白眼,极为无语。
“本官初至这南清县,不过短短三载光阴。”
“初来乍到时,李洪便指了这处作为我的书房,言及其中物件皆是为我提前备下。”
“我那时未曾多想,只道是体贴周到,这些年来竟是未曾察觉有何异样。”
方范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被郡主言语刺痛的酸楚,语气里满是委屈。
“细细想来,却也说得通了。”
他们为何要将那机关设于最不起眼的底部,若非心思细腻之人,恐怕还真难以发现。”
夏音音并未将方范那略显迟缓的思维放在心上,纤纤玉指轻轻一指,引向书架最末一隅静静躺着的砚台,缓缓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