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这样认为!我听说这批民工里面,有一个会些邪术老头,这个技术远郊李剑,曾经为工作上的事训斥过那个老头,我怀疑是这个老头用邪术报复李剑!”
道释盯着冯矿长的眼睛:
“你也信这些怪力乱神?就不怕杨书记找你谈话?”
冯矿长苦笑:
“前几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我自然是相信超自然现象的!至于样书记吗,他其实是相信的,只不过,他所处的位置不同罢了!我们就用科学的态度面对!”
道释只能接招:
“好吧!你带我先去见见李剑!”
冯矿长有些为难:
“这恐怕不行,我担心民工冲动,万一失手打死人,事就大了,所以我已经连夜派人把李剑送回大队了!”
道释眉头紧皱:
“这就难办了,我们必须找到他被人害的证据,才能化解这场风波!”
冯矿长如被乌云笼罩,眉头紧皱:
“那可如何是好呀?”
“如此,你只需指认一下,你所言的那位老汉,兴许我便能助你一臂之力!”倒是懂得灵活变通。
“好!这有何难!你随我来!”冯矿长言罢,便在前方引路,朝着他的办公室迈步而去。
在矿长办公室前,人头攒动,围聚着一大群人,皆是民工。他们今日并未上山,而是将矿长办公室团团围住,讨要说法,嘈杂声此起彼伏,如海浪般汹涌。杨书记和童队长在竭力维持秩序,试图阻止冲突进一步升级,然而收效甚微。
冯矿长朝着跳得最为欢快的那个老头一指:
“瞧见没有,就是他!”
道释顺着冯矿长手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一个精瘦、干练的谢顶老头,宛如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正在不断煽动民工闹事:
“堂堂公职人员,竟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诸位说说,他们该不该给个交代?若不能让我们满意,我们便状告他强奸,叫他蹲大牢!”
“把人交出来!把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