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民工我觉得还是先留下来,一方面善后工作需要人手,另一方面,万一有转机,继续开矿也需要人!”
道释在一旁赶忙解释道:
“书记,不需要了,他们留在这里对我们而言犹如芒刺在背!山上的善后工作我已经通宵达旦地处理得差不多了,你们待会儿可以上山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杨书记满脸狐疑,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你通宵都干了?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此时,王海元凝视着窗外,突然失声惊叫:
“咦!院子里的柴火怎会不翼而飞?”
杨书记此时亦察觉到窗外的异样,他步履匆匆地走出房间,望着空无一物的矿部大院,仿佛见到鬼魅一般,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道释:
“这难道也是你所为?”
道释颔首示意,王海元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你将它们藏匿何处了?”
道释无奈地摊开双手:
“赠予老乡了,难不成,还要留作呈堂证供不成?”
杨书记连连摇头:
“绝无可能!我昨夜通宵达旦,未曾听闻丝毫声响,老乡究竟是何时搬走柴火的?”
道释强词夺理地辩解:
“兴许是你们太过疲惫,故而充耳不闻吧!”
王海元无暇顾及这些,既然柴火已然消失无踪,不论其因何失踪,总归是件幸事:
“罢了!暂且莫管这些,道释,你速速前去遣散民工,而后随我上山一探究竟,杨书记留于家中应对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