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路人甲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看透万古、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他缓缓撕开一根棒棒糖的包装纸，塞进嘴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们的转世，并非偶然，而是……我们自己布下的一个局。一个持续了无数个纪元的、最后的豪赌。”

他看了一眼因为笑笑之死而道心蒙尘的道释，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残酷的冰冷。

“道释，你的儿子笑笑，他的死，是必要的牺牲。他是点燃这场终局之战的……第一缕烽火。”

“他是武曲星下凡历劫，以身化道，回归星位。他的使命，就是用他的死亡，来彻底斩断你心中最后一丝凡尘留恋，逼迫你的道心彻底破碎，而后重立。如此，才能让沉睡了亿万万年的‘道德天尊’，在这具凡人之躯中，真正地苏醒。”

叶阳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刀，狠狠地扎进了道释的心脏。

“所以……”道释缓缓抬起头，他那双融合了帝释天与凡人意志的眼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死寂，“我儿子的命，从一开始，就是你们……不，是我们自己写好的剧本？他，只是一个工具？”

“是棋子，亦是钥匙。”元始天尊（叶阳）的回答，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天道的宣判，“开启我们三人彻底归位的钥匙。为了应对那即将到来的、真正的灭世浩劫，这个代价，必须支付。”

道释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回响着儿子临死前那句“爸爸……不……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