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默认了是吧？”

“一个个高高在上，满嘴的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结果呢？”他用金箍棒指着脚下那片被魔气侵染得千疮百孔的大地，“这就是你们的‘慈悲’？牺牲我兄弟的儿子，逼疯我兄弟的老婆，把三界搅得一团糟，然后把罪魁祸首打包带走，告诉我们，这叫‘另有天命’？！”

“我呸！我真的会谢！”

孙悟空猛地一跺脚，他脚下的山石瞬间化为齑粉。

“俺老孙算是看透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火眼金睛之中，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被一种更深沉、更决绝的悲怆所取代。

“你们这些老登，是不是真把俺老孙当成那个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不知天高地厚的弼马温了？！”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

他没有再咆哮，只是在诉说，向这天地，也向他自己。

“实话告诉你们吧。”

他扛着金箍棒，仰望天穹，眼神里是看透了万古的沧桑与……疲惫。

“其实我就一个心愿。”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俺老孙这一辈子，就是个剧本。一个早就被那位不能提名字的大人写好了的、拿来堵窟窿的剧本。”

“我这身跟脚，我这身本事，包括我这根破棒子，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好的‘版本答案’。就像一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就往哪里钉。”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大佬的耳中。

道释、叶阳、葛小帅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孙悟空的话语里，听出了一种与他们三清相似的、身为“棋子”的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