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释，笑了。

他看着奥丁，那双一金一黑的异色瞳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一丝……怜悯。

“你问我……敢不敢？”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奥丁的心巴上。

“老登，你知道吗？在我来的地方，这种‘电车难题’，我已经修过三回了。”

道释的识海里，三个“操作系统”已经完成了最终的内部磋商。

【凡人道释人格】：“我没惹你们任何人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只是想回家啊！罢了罢了，毁灭吧，累了！”

【天帝帝释天人格】：“怕个卵！干他丫的！一个世界的毁灭，换我们老婆孩子的重生！这买卖，不是血赚，是赚麻了！奥丁这个老六，摆明了是想拿我们当枪使，回头还要我们谢谢他！我呸！”

【天尊太上老君人格】：“啧啧啧，看见没，还是老夫看得透。这老家伙，就是在PUA你们，想白嫖一个‘世界重置’的服务。你们不拿，那条破龙迟早也得把树啃断。你们拿了，等于帮他们提前完成了‘版本迭代’，还把黑锅全背了。所以啊，既然横竖都是我们干活，那不如……”

“……干脆点！”

道释猛地抬起头，他眉心的那道赤红竖瞳，如同第三颗太阳，爆发出让整个英灵殿都为之颤抖的审判神光！

一股融合了“创生”、“毁灭”、“审判”三位一体的恐怖威压，直接将奥丁那属于神王的威压，给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我的世界，我的家人，我的兄弟，早就已经活在了‘黄昏’之中！”

“现在，你用另一个世界的‘黄昏’，来威胁一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

道释指着自己的胸口，那张一半神圣一半邪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无尽悲怆与疯狂的笑容！

“你不觉得……”

“这很好笑吗？！”

“我告诉你我的选择！”

他一步踏出，整个金宫都在他的脚下哀鸣！

“你的‘诸神黄昏’，我不在乎！”

“那条破龙的死活，我更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