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缕发丝,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和香气,道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们来,是来办卡的。”
他特意顿了顿,目光直视赵玉萍的双眼,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办一张,能管一辈子的那种卡。”
“就看老板娘这里……有没有这个胆量,接这个大单了?”
全场寂静。
这一次是真的寂静了。所有的洗头小妹都张大了嘴巴,那个正在给客人剪寸头的Tony老师手里的推子都停在了半空,差点给客人剃个“地中海”。
他们看着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敢公然调戏这片街区“蜂王”的年轻人,心里都在默哀:完了,这帅哥长得挺精神,可惜脑子不好使,今天要被老板娘扔出去喂门口那条癞皮狗了。以前敢这么跟赵姐说话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赵玉萍没有生气,也没有喊保安。
在那一瞬间,她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竟然罕见地、微微地……透过粉底泛起了一层红晕。那是几百年来都未曾有过的羞涩,或者是某种被看穿心思的恼怒。
但下一秒,她就笑了。那笑声清脆如银铃,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白腻随着笑声剧烈起伏,晃得旁边的葛小帅差点当场鼻血喷涌,急忙捂住鼻子默念“色即是空”。
“大单?”
赵玉萍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有些危险了。她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食指,在道释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指尖像是带了电,一下一下地点在他的心口上。
“小弟弟,你要是真有本事办这张卡……”
她踮起脚尖,把那张绝美的脸凑到道释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那种廉价却诱人的香水味,直接喷洒在道释的耳廓上,吐气如兰。
“别说一辈子。”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豪气。
“只要你敢要,我这家店,连人带店,全都打包送给你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