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腐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檀香与莲花的清香，闻一口便觉心神安宁，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这……这这这……”

葛小帅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手里那把破蒲扇“吧嗒”一声掉在脚面上都浑然不觉。他瞪大了一双绿豆眼，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嘴里只会不停地重复着语气词。

“好家伙！真的是一键磨皮美白？！而且还是全图高精细度渲染？！老道，你这手艺绝了啊！这要是去开个美容院，都不用办卡，那些富婆能把门槛给踩烂了！你这哪是修仙啊，你这是搞医美啊！”

叶阳也将手里最后一口辣条塞进嘴里，难得地点了点头，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赞许：“品味提升了不少。至少现在看着像个正经地方了。”

道释缓缓落地，看着这漫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满意的数据流光。

他伸出手指，对着山门处那块已经断裂、看不清字迹的破烂石碑，凌空虚划。

金色的指尖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凝而不散的金痕。石碑上的碎石簌簌落下，断裂处自动愈合，三个苍劲有力、蕴含着无上道韵与佛理的大字，凭空显现——

【释佛寺】

字体不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颜筋柳骨，而是透着一种逍遥自在、不拘一格的狂草。

“道释的释，佛祖的佛。”

道释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石屑（虽然并没有）。

“这才是该有的样子。以前的名字太土，现在的名字刚好。”

“以后，这就是我的地盘了。”

道释转过身，背对着那漫山遍野对他低眉顺眼的白玉佛像，仿佛他就是这万佛之主。他的眼中光芒闪烁，那不仅仅是得意，更是一种接下某种重担后的决绝。

“东来佛那个胖子没做完的事，既然我占了他的道场，那就顺手替他做完吧。也算是交个房租。”

“现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山峦，投向了那个遥远的、金光璀璨却又显得有些虚浮的西方。

那里，有雷音滚滚，有佛光普照，看似神圣不可侵犯，但在道释那双能洞察本源的眼睛里，那里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由欲望和权谋交织而成的迷雾，掩盖不住那股子腐朽到了骨子里的铜臭味。

“咱们该去那个号称全服最大的上市公司总部……”

道释理了理衣领，语气轻松得就像是要去隔壁串门，但眼底深处却涌动着足以掀翻天地的风暴。

“好好整顿一下职场风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