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把自己神圣的天马做成火烧,阿瑞斯彻底炸了。作为战神,他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狂妄!无知!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阿瑞斯气得脸都紫了,紫得像个熟透的茄子。他怒吼一声,“锵”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战剑,那剑身上燃烧着熊熊的战火,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叶阳的头顶劈去,“去死吧!卑微的看门狗!”
雅典娜刚想喊“住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面对这足以劈开山岳的一剑,叶阳没有躲,也没有拔剑。他只是微微抬了抬那双一直半眯着的眼皮。
轰!
那一瞬间,一股如同实质般的、粘稠得令人窒息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南天门广场。那不是神力,也不是法力,那是纯粹的、在无尽岁月中杀了无数神魔、斩断了无数因果后积攒下来的杀气。这股气息冰冷刺骨,仿佛直接将人的灵魂拖入了九幽地狱。
天空中的阳光似乎都黯淡了,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冰晶。阿瑞斯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眼前这个看似颓废的保安,瞬间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太古凶兽。
阿瑞斯的剑,停在了叶阳头顶三寸的地方。不是他不想劈下去,而是他的身体僵住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本能地颤抖,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最原始的恐惧。
“想打架?可以。”
叶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听在阿瑞斯耳中却如同惊雷。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远处那个被电网围起来的操场——那里正传来雷神索尔被电得嗷嗷叫的声音。
“去那边排队。那里是‘刑天特训营’,也是合法的挨揍区。”
叶阳收回视线,重新恢复了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在这儿打,按破坏公物罪论处,双倍赔偿。到时候别说卖马,把你这一身破铜烂铁卖了都赔不起。”
阿瑞斯僵在原地,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滴落在黄金战甲上。战神的直觉疯狂地在他脑海里尖叫:不要动!千万不要动!动一下真的会死!面前这个看似颓废、甚至有点想睡觉的保安,是一个比宙斯发怒时还要危险一万倍的怪物!
“误会,都是误会。”
最后,还是雅典娜反应快。她强忍着内心的惊骇,一把按住阿瑞斯的手,将他的剑硬生生按回了剑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假笑。
“这位……长官。我们只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罚款我们交,马上交。赫尔墨斯!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