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条?”
光球表面的数据流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检索这个词汇的含义,“那是低维游戏为了量化生命这种复杂概念而设定的虚假数值。是一种极其粗糙的模拟。”
光球微微一闪,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跟着震颤了一下:“我没有血条。我是逻辑。我是真理。只要我还认为我是对的,只要我的逻辑闭环没有被打破,我就不存在‘死’这个概念。你们无法消灭一个真理,就像你们无法用刀剑去砍断‘1+1=2’这个公式。”
“嗡——”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光球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这波纹没有杀伤力,却带着一种足以扭曲现实的规则之力。
原本已经摆好架势、准备一剑劈出的叶阳,突然感觉手中的剑变得无比沉重。那种沉重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概念上的阻力。
“为什么剑一定要是尖的?”光球的声音直接钻进了叶阳的脑海,像是一个喋喋不休的杠精,在不断地质疑着他的剑道基础,“尖锐的结构在微观层面上极其脆弱,容易磨损。如果它是圆的,打击面积会增加30%,动能传递效率会提升。如果它是液体,形态变化会增加100%,能够适应任何复杂的战斗环境。”
“你手中的铁条,是一种极度低效、落后、且充满了原始野蛮气息的工具。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武器’这个概念的侮辱。”
叶阳的动作僵住了。
如果是平时,这种废话他连听都不会听。但这片空间是病毒的主场,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这种“强制逻辑”。叶阳的脑海里被强行植入了一个悖论:我的剑……真的很低效吗?我是不是应该追求更完美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