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一纸“奋斗者协议”轻而易举地瓦解了“英雄公会”之后，道释的心情非常愉悦。他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企业内部重组与维稳操作”，甚至盘算着要把这次的成功案例写进天庭集团的年度最佳管理实践报告里，供三界所有的子公司学习传阅。

而对于那几个冥顽不灵、拒不签署协议、还整天嚷嚷着要“维护工人权益”的“刺头”——比如神奇女侠和海王，以及那个虽然接受了任命，但明显口服心不服的蝙蝠侠——道释也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员工福利”。

“什么？团建？”

当神奇女侠戴安娜和海王亚瑟·库瑞收到那份由HR总监月老亲自派发的“红头文件”时，两人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极点。

那份文件的标题写得极其“温馨”且“正能量”——

【关于组织地球分公司核心骨干员工（第一批）赴冥界地府进行“忆苦思甜、牢记使命”主题教育实践活动的通知】。

“这是什么鬼东西？去地府团建？”海王亚瑟看着那通知，感觉自己的智商又一次受到了侮辱，“忆苦思甜？我们现在还不够苦吗？还要去地府体验生活？”

“道释想干什么？羞辱我们吗？让我们去看看那些违背他意志的人的下场？”戴安娜的眼神变得冰冷。

而那份通知，也同样送到了布鲁斯·韦恩的办公桌前。不过，他的那份，抬头不太一样。

【致：天庭集团企业文化建设与核心价值观重塑委员会布鲁斯·韦恩荣誉主席】

【主席先生：为表彰您在促进集团劳资关系和谐、引导员工树立正确奋斗观等方面做出的杰出贡献，经董事会研究决定，特批您带领部分地球分公司员工，前往我集团下属的重要战略合作伙伴——‘轮回尽头主题乐园（原冥界地府）’进行参观考察，深入一线，体验生活，为后续的企业文化建设工作……收集素材。】

【注：本次活动所有费用，由公司全额报销。往返交通工具为特供版‘幽灵摆渡船’，请自备零钱，以备不时之需（如需向船夫购买矿泉水或花生瓜子）。】

把一次充满威胁意味的“思想教育”，包装成对高管的“特殊奖励”和“考察任务”。

这操作，很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