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枝每天有午憩的习惯,林衍则利用中午的时间抄书。
下午,林衍将去临潼府的事告知了林宏,并将请二嫂做酥饼和请二嫂娘家兄弟修葺房子的事情一并跟林宏说了,林宏听后为家里多一份收入感到高兴。
待晚上回去将此事告知了曹氏,曹氏更是喜不自禁,不仅她多了一份收入,更是让娘家兄弟也多了一份工钱,她心里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听钟氏的挑拨出卖宋瑶枝的配方。
宋瑶枝下午也没有再上山,而是去珍堂嫂那里看衣服做得怎样。
“珍嫂嫂,你这手艺可真好。”宋瑶枝摸了摸魏珍儿做好的两套衣服由衷地赞叹,这衣服放在现代妥妥地纯手工工艺品,可珍贵了。
魏珍儿略带羞涩道,“我这手工可禁不起你的夸,那天我看你的衣服短了,便想着你应该急用秋衣,还好我赶出了两套,不然你去临潼都没有合适的衣服可穿。”
宋瑶枝把衣服放在身上比了比,“我和阿衍原本计划月底去临潼的,不过后来想了想怕阿衍的腿拖得越久也难治愈,便想着能早一日去就早一日去吧,也是今早临时决定这两天收拾一番便去。”
魏珍儿看着宋瑶枝拿着衣服在身上比来比去,笑道:
“你要不直接在我这试一试衣服看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我可以马上改。”
宋瑶枝摸着魏珍儿在衣服前面的一顿兰花刺绣,摇摇头道:“不用不用,我看正合适,回头要是不合适我再回来找你。”
魏珍儿也不坚持,边拿起针线边和宋瑶枝聊,“你们这次去临潼去几天?怎么去?”
宋瑶枝盯着魏珍儿正拿着针线在布料上穿梭的手,生怕她被针扎到,但似乎魏珍儿不用看都能避开针,宋瑶枝不得不佩服女红了得的魏珍儿。
“不知道要去几天呢,得看临潼的大夫的医术。去临潼我们应该会走水路过,不过还得等我们明天去问问看是乘坐马车还是乘船来得方便再决定。”
“我也没去过临潼府,听说那里比咱们县里繁华多了。”魏珍儿说着便停下了手中的针线,眼中有些向往。
宋瑶枝看着停下的针线,抬头看向魏珍儿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