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那个……能不能借我也玩一把？”旁边的巨灵神眼巴巴地看着，手里还捏着一张被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捏得皱皱巴巴的游戏说明书，“我刚才看那画面里的大剑挺适合我的……”

“排队去！没看我正救公主呢吗？”哪吒头也不回地吼道。

就连那条整天只知道对着月亮乱叫、让整个天庭都不得安宁的哮天犬，此刻也正极其乖巧地趴在地上。

它并没有去追咬那些试图靠近的天兵，而是双爪死死按住一根比它腿还粗的“特级淀粉大号火腿肠”。它那锋利的牙齿撕开包装皮，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肠，尾巴摇得几乎要起飞，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呜呜”声。

在它旁边，二郎神杨戬正一脸尴尬地拿着一瓶可乐，试图用他的三尖两刃刀去撬那个拉环，结果“噗”的一声，可乐喷了他一脸。

“这就是……消费升级的力量吗？”

道释看着这混乱、嘈杂、充满了市井气息，却又前所未有地充满了“生机”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随手从路边的一个箱子里抽出一包薯片，“撕拉”一声撕开，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叶总监。”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叶阳。叶阳正盯着手里的一把“仿真光剑”玩具发呆，似乎在思考这玩意儿能不能杀人。

“现在，这批物资归你管了。”道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资本家特有的冷酷与精明。

“立刻封锁现场，建立仓储制度。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天庭积分兑换系统’的硬通货，是比灵石还要珍贵的战略资源。”

“想要喝可乐？想要吃火锅？想要玩最新的游戏？想要给自己的哮天犬买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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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没问题！本座很大方！”

道释伸出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深邃、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宇宙深空，也就是他们即将踏上的征途。

“去开荒！去探索！去那些没人的星球上插上咱们的旗子！去跟那些外星文明‘友好交流’！”

“拿军功来换！拿稀有矿产来换！拿星图来换！”

“哪怕是扫厕所，也能换一包辣条！”

道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天庭大军横扫星海的画面。

“我敢保证，这帮神仙为了通关一个游戏，为了集齐一套盲盒手办，能把半个银河系给平推了。他们的主观能动性，之前是被‘无欲无求’的虚伪教条给压抑了。”

“现在，我要释放他们的天性。”

叶阳看着那群为了抢一瓶可乐已经开始斗法、甚至不惜动用本命神通的天神们，沉默了片刻。

他将那把塑料光剑扔回箱子里，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柄染血的长剑，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也许……你是对的。”

“信仰可能会崩塌，忠诚可能会变质。”

“但欲望，才是第一生产力。”

“哪怕是神仙……也不例外。只要给够了甜头，这帮老家伙，比凡间的饿狼还要凶猛。”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太白金星的一声惨叫：

“谁？！谁偷了老夫的‘老坛酸菜面’？！那是老夫准备留着闭关冲击瓶颈用的！给老夫交出来！不然老夫要祭出杀手锏了！！”

道释和叶阳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天庭的改革，稳了。